所以他选择不碰她。

楚年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,他会给她足够的尊重,会耐心的等她接受自己,会给她最长久的陪伴,等她发现他的真心。

大红色的婚房里,她机械的脱下红色礼服,掀开被子躺进去,闭上眼睛,被窝很凉,内心也很凉。

第二天醒来。

四周寂静无声,安静的有些怪异。

似曾相识。

她面色平静的拿过手机,划开,找到音乐软件,声音开到最大,点击播放。

果然什么都听不见

她再次失去听力了!

她点了暂停,把手机关掉,平静的穿好衣服,该干嘛干嘛。

家里佣人觉得太太很高冷,因为她很安静,不喜欢说话,不爱搭理别人,脸上从来没什么笑容。

莫西楼也觉得她极其冷漠,可能是太恨他了吧。

和她说话,十句里她只回答那么两三句,好像听不见他说话一样。

因为剩下的那六七句,都是在她背后说的,她看不见,当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
于是在莫西楼眼里:

她总不搭理他。

她不愿意和他说话。

她真的很讨厌他,或者说极其憎恨他。

和她说话总得不到回应,次数多了,他以为她喜欢安静,以为她不愿意和他多说,干脆也不说了。

只偶尔必须要说的时候才会说两句,省得讨她厌烦,惹她厌恶。

这次失去听力只持续一个月便恢复正常。

因为这一次她没有破罐子破摔,选择积极治疗,去做了心理干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