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还是楚年沉着脸赶走了所有想看热闹的人,替他们关上了门。

那个瞬间,她不知道楚年心里在想什么,但她很难过很难过。

难过的点有很多。

所有人都走了,她无声的流泪,难过到麻木。

他不停道歉,他说不是故意的……

监控是坏的,没有证据,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

所以谁是受益者,那就是谁干的。

莫西楼证明不了自己的无辜,只能被动承受她的恨意。

况且他也夹杂了自己的私心在其中,不算百分百无辜。

所以后来他干脆不解释了。

恨就恨吧。

总比无恨无爱完全漠视他要强些。

发生那事以后,岳寂桐躲了起来,不吃不喝,直到第四天,楚年找到了她。

她说对不起。

楚年说愿意相信她。

楚年说不怪她。

楚年说他们永远都会是好朋友。

她抬眼对上他温和的视线,有些事情,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明白。

他们永远都只能是好朋友了。

她懂他的身不由己,况且她也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。

楚年说,“别哭了去上学吧,流言蜚语我替你摆平。过两年,没人会记得这些。”

他送她到机场,送她上飞机,送她离开这里……

转身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