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楼突然紧紧按住她的肩,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,呼吸喷洒在她耳侧,语气幽幽的,“那如果……我就是……想要更多呢?”

她低着头,额头快抵到他胸前了,睫毛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
“你……”犹豫半晌,岳寂桐攥紧睡衣一角,紧张的问道,“那什么,会不会很疼?”

“上辈子……那天晚上……”

她说的断断续续,他却听懂她想问什么。

“岳寂桐,那天晚上,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会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,是在回答她之前那个问题。

“啊?”她茫然的抬起头。

“我疼。”他又吐出两个字。

“啊?”她更茫然了。

看她这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样子,莫西楼莫名有点来气,有些话,他憋了很久很久,这一刻,想不吐不快。

“岳寂桐,你知不知道,那天晚上,你的指甲在我背后抓了二十几道印子。后来疼的我三天都不能平躺,只能侧身睡。”

岳寂桐倏然瞪大眼睛。

“岳寂桐,你还在我肩膀上咬了三个牙印,左边两个,右边一个,很久以后还有淡淡的疤痕在。”

她的脸烧了起来,脑海里竟然有画面了,听的有些羞耻。

“你还在我手臂上掐了好几片淤青出来,那淤青一个礼拜才散。”

她伸出双手将脸埋进去,小声道:“别说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