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推开你?”岳寂桐有些疑惑,“你不是我老公吗?”

莫西楼一怔,手握住她的肩膀,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……你不是我老公吗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说出了那两个字,脸烧的厉害。

“所以……”莫西楼看着她,于黑暗中紧紧盯着她的眼睛,“你刚刚是在叫我……老公?”

“我,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
“而且,我觉得你抱着我睡,挺有安全感的,所以我就装作不知道。”

从小她睡眠不好,小时候在孤儿院总是惊醒,后来被领回去也常常感到不安。

她睡觉很轻,总是失眠,做噩梦,半夜惊醒。

但是后来她发现他从背后抱着她时,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好像婴儿蜷缩在妈妈肚子里。

反而睡得很踏实,也不会做梦。

所以她没有拆穿他,假装不知道他来过。

“岳寂桐……”他张嘴又闭上,想问什么,又好像不知道该问什么。

心里挣扎半天,起起落落,最后叹息了一声,“我想睡觉了。”

“哦,那你睡吧。”

“我想要一个晚安吻。”

“不行。”

她拒绝,他有点生气。

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怕你不止想要一个吻,万一吻了还想要更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