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?那个爱她十几年的人,真的不爱她也不要她了。

心像被猛兽撕开一道口子,又在上面撒下硫酸,心脏一点点被腐蚀掉,疼的麻木。

所有人都不要她。

从今以后,她只剩自己。

莫西楼离开酒店,一个人回家,打开酒柜,喝的昏天黑地。

决定不爱她如同割掉自己半个心脏,一滴泪滑落,没入酒杯,酒杯被碰倒,没喝完的半杯红酒,流了一地……

雪白的羊绒毛毯,被染的鲜红。

岳寂桐哭累睡过去,梦里都是莫西楼,是那个一直围着她转的莫西楼,是想尽一切办法想吸引她注意的莫西楼,最后定格在他落寞的脸上。

她清醒后,看着空荡荡的酒店,心里空空的,好像被挖走一块。

渐渐从悲伤情绪抽离出来,开始理智思考。

她和莫西楼的误会,从那场算计开始,而一切始作俑者,是她的继妹岳兰心。

岳寂桐把情绪掩藏住,她要回“家”,她还有账要和岳兰心算。

城区中心,雪梅园,独栋别墅。

岳寂桐沉着脸敲开门。

客厅里,岳兰心和她的龙凤胎哥哥岳风寻正在打游戏,十八岁的少男少女笑声不断。

继兄岳书庭在玩手机,偶尔和他们聊天说话,其乐融融。

妈妈白雨在厨房和保姆一起做饭,“王妈,阿峰今天要回来,做道白玉豆腐汤吧,再做个蟹酿橙,心心爱吃,再煲个人参鸡汤,给风寻和书庭补补。”

岳寂桐在玄关处换拖鞋,默默听着,虽早就习惯妈妈不会想着她,但此刻还是难受。

丈夫爱吃的菜她记得,继子爱吃的菜记得,小女儿和小儿子爱吃的菜也记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