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寂桐胡思乱想着,莫西楼只淡淡的看着她。

眼底还有一夜未睡留下的红血丝。

启唇,嗓音微哑,“你放心吧,我没有动你,昨天叫医生来。”

岳寂桐怔住,想不明白,看着面前这张青涩的脸庞,身上却浮着十年后才有的冷峻气质,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一闪而过。

莫西楼微微皱眉,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岳寂桐表现的太平静,除了刚刚见到他的那一瞬,出现一秒惊慌,全程都很安静。

上辈子,他们两个被捉奸在那个房间,岳寂桐清醒过后,慌张崩溃,泪水像决堤的坝。

她无声的哭,沉默的哭,绝望的哭。

她看着他,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看他,眼底却是触目惊心的恨意,冰冷到让他心生颤意。

这辈子虽然什么都没发生,但她平静的太过分,神情也耐人寻味。

不管怎么样,这辈子,他都不会再和她纠缠。陪她一夜,已仁至义尽。

就从此刻开始,一刀两断。

莫西楼瞧着她,一双眼漆黑深邃,所有眷恋痛恨遗憾交织在一起,翻涌过后,全部归于平静。

按住心底酸涩,冷声道:“岳寂桐,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,我们也不会再见面。”

不纠缠,不相见。

【“岳寂桐,下辈子,我们别再见了。”】

电光火石之间,岳寂桐耳边回响起莫西楼死前说的话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能。

眼底露出一丝惊喜,夹杂浓重痛色。

岳寂桐掀开被子,踉跄下床,紧紧拉住欲转身离开的他。

莫西楼身形一顿,回身看她,眸含疑惑。

岳寂桐嗓音颤抖,身体颤抖,连捏着他衣角的手指都在颤抖,“莫西楼,你也回来了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