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火堆旁,纪棠很自觉坐回云浅身边,拉着她的衣角:“浅浅,我回来了。”

云浅斜视她一眼,从鼻子里喷出一句:“嗯。”

“你还知道回来,我以为你被哪个衣冠禽兽勾得魂都没了呢。”

纪棠没听懂:“啊?”

倒是穆修然听出了这是在说他,笑着摇摇头,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,甚至还对纪棠温和一笑。

纪棠也傻乎乎的露出笑容。

云浅见状更生气了,扯住纪棠胳膊把她拉到身后,藏的严严实实:“不许笑,蠢死了,真该把你丢海里让鱼吃掉。”

纪棠缩了缩脖子,讨好的亲了亲云浅脸颊:“我不笑,浅浅别生气。”

也别把她丢海里喂鱼。

云浅眼神一暗,在纪棠要缩回去的瞬间捏住她的下巴,反客为主,微微弯下腰,压上纪棠花瓣一样浅粉色的樱唇,动作娴熟优美。

亲脸有什么意思,只有纪棠这种单纯的小傻子才会这么幼稚,以为亲亲脸颊就能让人消气。

小傻子还挺甜。

直到把人欺负哭了云浅才放过她,在心里回味刚才的触感,甚至想再来一次。

但看到纪棠懵懂无知的湿润眸子,还在微微喘息着,云浅大发慈悲暂时放过她,下次可不能这么将就了。

程野见此,吹了声口哨,痞痞调笑:“云浅,你这样不怕让伯父伯母知道啊。”

云家父母怎么可能接受他们唯一的女儿居然喜欢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