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修然眼里愈发幽深,强忍着心里的兴奋与下腹的胀痛为纪棠涂好后背的伤口,用最后一丝理智把药扔给纪棠:“剩下的自己涂。”
接着他脚步凌乱走到另一边,深呼吸平缓身体的生理反应。
真不知道是在折磨谁。
如果不是顾忌着云浅,他今天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纪棠。
纪棠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帮她了,抬着泪眼汪汪的眸子纯真无邪问道:“为什么,你生气了吗?可是我都跟你说谢谢了。”
她又指着大腿部位:“我这里也好疼。”
穆修然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,冷着声音道:“闭嘴,自己涂。”
纪棠被他吼的又瑟缩一下:“哦。”
接着,穆修然就能听到一阵衣物摩挲的声音,伴随着纪棠时不时的娇喘和吸气,就像在听什么不健康的影片。
该死!
他又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终于,纪棠衣衫凌乱来到他身后,依旧乖乖巧巧,丝毫不知道刚才的动静让人多么误会。
“我涂好了。”
穆修然转过身,对上纪棠雾气朦胧的眸子和一身凌乱的衣着,先是一顿,眸子微眯,上手给她整理好,蛊惑中带着诱导:“乖孩子是不会这么衣衫不整出现在别的男人面前的,除了我,知道了吗?”
纪棠懵懵懂懂:“知道了。”
穆修然满意牵起她的手:“回去吧。”
然而纪棠转个身的功夫就把他说的那些话忘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