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这枚玉佩让他改变了主意。
墨祁煜没有应纪棠的话,也没把玉佩还给她,而是拿在手上把玩摩挲,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,似是关切:“她经常这般打你?”
纪棠一愣,不明白眼前这位尊贵的人为什么这么问。
是在关心她?
墨祁煜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,很是平易近人,纪棠不动声色垂下眼眸,掩去眼中的思索。
只一会儿,纪棠就做好了选择,声音如莺啼般婉转动人响起,怯怯的看向墨祁煜:“是、是我不好,我干活太慢了,早上没有烧完那缸水。”
接着,视线落到一旁快有纪棠一人高的水缸上,此时,里面还有接近半缸水。
这么多水,再怎么烧,都得好久,一早上怎么可能烧的完。
那婆子明显实在强人所难。
连纪丞相都瞪了那婆子一眼,觉得是她给自己找麻烦。
婆子听见纪棠这番话,觉得冤枉,一时间连纪丞相和墨祁煜都忽略了,只想为自己辩解,她怒目圆睁,气势汹汹瞪向纪棠:“胡说,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纪棠装作被吓到的样子,缩着脑袋惊声打断她的话,嘴里是求饶之语:“啊,我知道错了,别打我。”
像是真的很害怕,她慌不择路之下竟躲到墨祁煜身后,小手紧紧抓住墨祁煜的袖子,带着哭腔道:“别打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这番动作惹得墨祁煜向后瞥了一眼,视线落下,看向纪棠攥住袖子的手,没有说话,默许了她的动作。
甚至身子侧了侧,把纪棠护在身后。
那婆子百口难辩:“我没有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