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太医是个聪明人,朕很欣赏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张太医走出御书房,被冷风一吹,整个人打了个激灵。

阿弥陀佛佛祖保佑,他今晚什么都没看到,什么都不知道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太医而已,为什么要让他经历这些。

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,手还有些颤抖。

御书房里,墨祁煊和墨祁煜两人正在思考纪丞相会把东西藏在哪里。

“那个老狐狸,早晚有一天,要让他露出狐狸尾巴。”

墨祁煊没忍住咒骂一声。

墨祁煜笑道:“好了,早晚会有机会的,先说说今晚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会受伤,还有,你腰间那伤口是谁处理的,手法如此拙劣。”

“臣弟今日搜了那老狐狸的书房,却什么也没发现,不料回来时触动了机关,腰间这伤就是被机关暗器所伤。”

墨祁煊将今日之事简而言之说出,省略了中暗器后被人追杀之事,他不想让皇兄担心。

至于腰间的伤口,他想到了那位娇娇怯怯,如幼兽般娇小可爱的女子,话语停住,犹豫不知要不要说出来。

但皇兄是他最信任的人,他们两人从小在深宫中相互扶持走到今天,他不应该骗皇兄。

墨祁煊定了定心神,坦白道:“这伤口、是一名女子为臣弟处理的。”又担心皇兄会多想,他赶紧补充道:“不过皇兄放心,她并不知道我的身份,也不知道我是去做什么的,她只是为人善良,才帮的我。”

见弟弟这幅紧张的样子,墨祁煜眼带笑意,无奈开口:“好了,朕也没说要做什么,瞧你紧张的。”

墨祁煊不好意思一笑,还有一句话没说:“臣弟、臣弟还给那名女子留下了一个信物,是臣弟贴身佩戴的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