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不在意,至少魏芸儿不是。

长信宫。

魏芸儿又一次摔了套茶盏,面目狰狞,她拿出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粉末,唤来心腹:“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把它下到纪棠的吃食里。”

“是。”

只要纪棠吃下它,就死定了。

魏芸儿冷哼一声,到时候看纪棠还怎么得意,死人怎么可能和活人抢东西。

魏芸儿不知道的是,接过药的人刚一出门就转道走向萧瑾书房方向,恭恭敬敬地将药呈到萧瑾面前。

这宫里没有谁能瞒过当皇帝的,或许有,但那只是他不在意而已,一旦被他放在心上,什么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。

萧瑾没有说话,盯着那包药看了很久,他不知道自己对纪棠是什么想法,但至少他并不想失去她,也不愿想象纪棠被害死后是何种情形,既然他暂时把纪棠放在了心上,就会保护好她,不会让她被人害了。

萧瑾面色阴沉声音冷厉:“既然如此,就让她自己尝尝被下药的滋味。”

说着又扔给那人另一包东西。
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萧瑾给的自然不是像这种的见血封喉的毒药,而是一种太医都查不出来的慢性奇毒,是他在边关时偶然发现的。

这种毒最大的特点就是让你亲眼看着身体一点点衰败下去,每日痛苦无比,却还吊着一条命,在痛苦中绝望死去而无能为力。

魏芸儿没能杀掉纪棠,还被身边唯一信任的人背叛,缠绵病榻。

看着纪棠越过越幸福,被萧瑾宠上了天,而自己境况凄凉无人照顾,魏芸儿嫉妒又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