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:“……”

陈忠:“……”

陈忠在身旁听到这些话,都快给纪棠跪了,您摸着自己的良心说,哪一次不是您欺负魏妃……魏才人,您哪一次吃亏了,吃亏的不都是别人。

还有那宫殿,碧云宫虽然没有长信宫好,但这几月来来回回皇上赏了多少东西,现在这碧云宫上上下下摆的哪件不是萧瑾私库里的,萧瑾私库的东西能普通吗?

萧瑾却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甚至还觉得纪棠受委屈了。

他沉吟一会,说道:“不必如此麻烦,你直接搬来建章宫便是。”

建章宫就是萧瑾的寝宫。

纪娘娘也太受宠了吧!身边的侍从们心想,这下看谁还敢怠慢纪棠,活得不耐烦了。

纪棠闻言眼睛一亮,明媚的眼波流转,吧唧亲了一口萧瑾的脸:“奖励!”

萧瑾眼神一暗,盯着纪棠像是在看猎物一般,半晌,收回目光,缓缓勾唇:“这个奖励不错,不过你说说朕这几个月替你做了多少事情,赏了你多少东西,恐怕一个不够吧。”

纪棠心虚地冲萧瑾笑了笑,又抬手偷偷抚平他被自己弄乱的衣领:“瑾哥哥日理万机,棠儿怎能让这种事情扰了瑾哥哥的清净。”

萧瑾意味不明看了眼她:“说的也是,那晚上如何,左右晚上无事,棠儿把欠朕的慢慢补回来就是。”

纪棠惊恐:妈妈,这里有个人不要脸!

话虽如此说,但到底在意纪棠的身体,盯着纪棠苦大仇深地喝完药,沉沉睡去,萧瑾守了一会儿,见她睡熟,这才离开。

今日的奏折还未批阅完,因为处理纪棠的事而耽搁了,不过因为纪棠耽误正事也不是一两次了,不差这一次。

第二天,纪棠被封为嘉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后宫,同时伴随的是纪棠住进建章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