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也觉得自己的表现很傻,可还是强行进入角色,一脸你在做梦的表情。

显然纪棠还没反应过来,越瑾早已不是那个她任打任骂的奴才越小五了,抛却皇子身份不说,就是新科状元的身份也不是纪棠能随意呵斥的。

纪棠这幅样子倒是逗笑了越瑾,这么多年宣平侯府是怎么教导纪棠的,还是这么蠢笨无脑,像个小傻子。

越瑾似笑非笑地看向宣平侯,仿佛在说,你们就是这样来赔罪的?

在纪棠开口那一瞬宣平侯就已经意识到不好,他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纪棠那骄纵的性子哪里是能服软的,此刻他才后悔了带纪棠过来。

早年宣平侯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被伤了命根子,这些年就只有纪棠一个女儿,因为不是儿子,他并不太管纪棠,都是丢给宣平侯夫人的。

也因此他只知道纪棠娇纵任性,却没亲眼见过,加之纪棠在他面前一向很乖,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。

宣平侯最近已经感觉到有人在调查他了,那些不能见光的事情要是被人挖出来,整个宣平侯府都吃不了兜着走,可不能再得罪一个越瑾了。

他咬了咬牙,狠下心思抬手就要打纪棠,纪棠当然不能站着任他打,赶紧躲了一下,只是反应稍微有些慢,还是被扫到了鬓角,带下了几缕头发,散落在脸颊,楚楚可怜。

宣平侯还要继续,越瑾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抓住他的手,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动作,语气微凝:“侯爷这是干什么?把本殿这里当成您自己家了?这是要在本殿这里动手不成?”

虽说纪棠在越瑾心中的痕迹早已淡薄,但不知为何看到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的心还是重重跳了一下,有些不忍。

罢了,最后再帮纪棠一次,之后如何他也不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