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皇上自然有所耳闻,为了给越瑾撑腰,也是敲打敲打宣平侯,语气淡然:“宣平侯这是怎么了,脸色如此难看,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宣平侯赶紧跪下,战战兢兢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谢皇上关心,臣只是……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。”
“既然不舒服,那这些天就不用上朝了,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。”
闻言,宣平侯有苦难言,只能咬牙接受,却还要开心领旨:“谢主隆恩!”
回到府后,宣平侯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侯夫人也不敢上前去劝,只能厉声吩咐下人们管好自己的嘴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纪棠也难得乖乖待在自己房间里,不敢触宣平侯的眉头。
被皇上公然在早朝上敲打,宣平侯如今的处境愈发艰难了,不少看不惯他的人都等着抓他的把柄,他得想个办法。
倏尔,宣平侯似是想到了什么,叫来管家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越瑾当初是分到小姐院子里当差的吧。”
“回侯爷,正是。”
宣平侯本就不是多么顾念亲情的人,在他眼里,什么都没有权力地位重要,即使是亲生女儿也可以舍弃。
他挥退管家,坐在椅子上思考,仿佛在谋划着什么事情,不一会儿,派人向越瑾宫里递了消息,说是明天想带小女向殿下赔罪。
皇上知道,不过并没有拦,这点小事越瑾自己处理就好。
彼时越瑾玩味地打量着送消息的人,直看的那人瑟瑟发抖,汗如雨下,这才大发慈悲放过那人:“宣平侯真是这么说的?”
“千真万确,小人不敢欺瞒殿下。”
有意思,宣平侯这是对自己示弱了?
越瑾收了表情,背过身去,声音不辨喜怒:“既然如此,你回去告诉宣平侯,本殿明日恭候他的大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