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妍心里膈应的咬牙切齿,但也不愿让夫君看到她有失稳妥的行为,以免因小失大。

听到李梦妍这不足以令人信服的解释,无人回应她,她还不如不解释,还显得有些坦荡,江逾白此时心里对她毫无怜惜,有的只是不耐。

她这解释的缘由,别说江逾白不会相信了,就连她身边伺候的丫鬟秋霜都不会认为她看着谢缈缈那凶狠的眼神,是因家中龌蹉而引起的。

李梦妍倒觉得没有任何问题,直接忽略方才的失态,贪恋的注视着眼前气宇轩昂,矜贵冷傲的男子:“许久未见夫君,不知夫君此去可还顺利。”

江逾白看到李梦妍眼里那毫不遮掩的痴恋,脸色瞬间暗沉,如雪天的冰渣,眼底快速划过一丝厌恶。

他从以前就很是厌烦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好似自己是件物品一般,任人打量,观赏。

李梦妍的这种眼神激起他心中的暴怒和杀意。以往的李梦妍从未如此露骨的看着江逾白,她若真是这般露骨直白,江逾白娶不娶她还不一定呢?

以前的千金小姐每每见到江逾白都总是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态和痴恋,好似不回应她们,就辜负她们的深情。身边的友人也总是在一旁打趣调侃,惹的他烦不胜烦。所以他便觉得比起那些痴缠的女子,李梦妍端庄贤淑还可以接受,没想到她藏的比她们都要深。

“李氏,莫要打听多余的事情!”

江逾白想起这次出差,查到的李梦妍父亲的所作所为,心里就膈应不已,眼底阴翳,眸底似翻涌着风雨欲来的惊涛骇浪。

“妾身并无其他意思,只是关心夫君此去是否平安而已。”

李梦妍眼神透出伤心和委屈,看着他,想要引起江逾白的怜惜之情。

以前他再是如何冷淡疏离,也比今日对她态度要好上几分,不像今日,被谢缈缈这个不安分的贱人勾引,对她十分不耐。可惜她还不知道,江逾白已经知道了她的所作所为,才会如此。

她望着她的眼眸,流露出一丝脆弱和难堪。可惜并没有引起江逾白的心疼和怜惜。这做作的样子与谢缈缈的娇柔惹人怜爱相比,越发显得东施效颦,惹人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