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仿若未闻,直接无视了李梦妍的欲语还休,不再理会她,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。
他手臂轻抬,薄唇轻抿了一口云雾茶,甘洌清爽的茶水缓缓滑过喉咙,喉结滚动,在这古色古香的院落里,窗前阳光映射到鸦青色锦衣长袍上,透出别样诱惑。
缈缈抬头便看到这样一副场景,微微有些愣神,猝不及防地对上一双淡漠的眼眸。
缈缈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,那透着雾气的眼眸瞪的大大的,如小鹿般惹人怜爱,与他对视了几秒后,缈缈显得有些无措,赶快低下头,浓密卷翘的睫毛,映射出眼帘的阴影,眉目低垂,露出修长的脖颈,白皙细腻的雪肤,愈发勾人心魄。
江逾白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笑意,再次看去,好似从未发生一般。
此时有些焦躁的李梦妍,看着无视自己的夫君,心里有些不安和焦虑。
她觉得她今日做出这般失态,让夫君反感了她,都是因为谢缈缈,看了一旁的谢缈缈一眼,就微垂了头,遮住眼里的阴沉凌厉。
李梦妍冷静思考了一会儿,为了挽回颜面,她觉得有必要让谢缈缈认清自己,她和她这个正室夫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。
让夫君也看看,谁才是最适合他的。
她是出身名门的嫡女,她自小琴棋书画,诗、香、花、茶,样样精通,而她谢缈缈只是个寒酸秀才家的女儿,拿什么跟她相提并论。
“妾身听闻谢姨娘父亲文采卓绝,令人钦佩,谢姨娘应是也有令尊之风,文采斐然吧?”李梦妍毫不吝啬的夸赞道。
“谢姨娘自小与普通百姓人家相处,邻里相望,应当对如今商贾遍地的京城风貌,有不同看法和见解之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