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日,只要两日,只要查问清楚,我便派人送你们离开。”

魏玄知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眼眸泛出寒光。

“张大人哪来的自信,认为本督会给你这个面子?”

张乐清怒目而视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
萦思沉默片刻,忽然朝那边挥了挥手。

“张大人。”

那处的寒锋相对被打断,魏玄知与张乐清都看了过来。

魏玄知眼眸中警告意味非常浓厚,萦思看了眼便无视了。

而张乐清看见她却是一脸地惊讶。

萦思温声道:“大人必定是已经查到了什么,才会需要金娘子的佐证,既然如此,也不必留她两日,现在便可以把想问的问了。”

顿了顿,她看了眼金娘子又继续:“实不相瞒,金娘子留在连州并不安全,我们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,毕竟她也不只是连州的证人,大人难道认为自己能比得过东厂的武力吗?”

张乐清迟疑片刻,转头对上魏玄知。

“我不愿与东厂为难,相信总督大人也不想在大街上杀人,那下官便再退一步,一个时辰,问完,下官便立刻让你们走。”

魏玄知身边的厂使看清局势后,低声劝道:

“大人卖个面子未尝不是好事,皇上下令让我们暗访滁州,在这里闹大了对我们并没好处,不如让他问完,到时若是我们在滁州有什么需要他配合的,也能少些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