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眼一挑,在心里直呼她上道,这学习能力也太快了点。

于是也帮忙劝他:“大人还是快些去与美人饮酒吧,良宵不可辜负啊。”

张乐清瞥了眼老鸨,又转眼去看萦思,最后视线落在被魏玄知搂着的金娘子身上。

“我倒觉得,那位姑娘看起来比较合我心意。”

老鸨还未说话,萦思便已经扑进了他怀中,轻阖着眼挤出两滴泪,欲语还休地轻轻垂了下他的胸口。

“大人好绝情,奴家还在这儿呢,您怎么能…”

似是不耐,张乐清稍稍拂开她一些,又看了眼金娘子,便摆手:“罢了,就你吧。”

魏玄知微微扬起一丝笑意,若有所思地收了折扇,轻轻垂首示意:“美人看着不错,兄台可要好好享受。”

张乐清勾唇,也学他揽住萦思的腰,话中意味不明。

“哪有兄台你有福气,能得花魁娘子作陪。”

魏玄知眼尾轻挑:“不才,来得早一些。”

张乐清鼻息间隐隐有些怒意: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我看兄台来的时机正好。”

萦思听不出他们话外之音,但怎么看这二人也不像今天才认识的。

催促似的将张乐清往外推了推,“大人有话跟奴家说去吧。”

张乐清微微一笑,用手挑起萦思的下巴:“好啊,既然你如此着急,那本官就陪你好好说一说。”

话落,他瞥了眼魏玄知,勾着萦思的腰便往她的屋子所去。

老鸨满意地扭着腰离开,还不忘了交代萦思:“务必要好好招待张大人啊。”

萦思微微一笑,垂眼发现张乐清放在她腰上的手只是轻轻搭着,指尖并做出什么越轨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