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起他的人设,忽然试探问道:“张大人如此年轻有为,不知,可有家室?”
张乐清收回手,微微侧眼看她,“有无家室,影响与你共度良宵吗?”
萦思轻笑:“自然不影响,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,更不论像张大人这样年纪轻轻就能做一方知府的男子。”
“你倒是嘴甜得很,不像是老鸨说的第一次伺候客人。”
“这可不是嘴甜,大人长得英俊,奴家一看见您便不由自主想说这些话了。”
房间的门被推开,张乐清微微伸手示意她先进去,而后立刻将门反锁上。
萦思惊讶地挑了下眉,拂开裙摆半躺在贵妃榻上,温情脉脉地看着他。
“大人看起来挺急的。”
张乐清冷哼一声,忽地拍拍手,床底下立刻爬出两名带着刀侍卫,二话不说就将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萦思脸色微变,仍是带着笑脸: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张乐清在桌前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清茶,面色平静。
“没什么意思,本官刚上任,关于连州许多的事情都不太清楚,便想找人问问。”
搞什么?碟中谍中谍?
萦思坐直身子,呵呵一笑:“大人是不是找错人了,我都说了是第一次伺候人了,也是才来醉春朝,或许比大人知道的还少。”
张乐清眼神一冷,将茶杯重重搁下:
“你也不必替老鸨隐瞒,实话告诉你,这个青楼我今日必会带人将它查封,至于查封之前,若有人肯将功折罪交代一些有用的东西,本官便会考虑放过她。”
萦思有点无语,为什么这里的人想查案子都要到青楼来查,而且还是用同样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