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鸢被这个称呼肉麻到了,但还是去给他倒水了,趴着不能大口喝水,只能小口小口的喂。

校医懒得看这两个人你侬我侬,转身走了,边走还边骂:“早恋,我要告诉你们生活老师。”

林九鸢回怼:“我们是纯洁的友谊,校医老师你怎么能污蔑我们呢。”

“……”校医走了。

季璟尧被逗笑的咳嗽了一声,刚刚喝的水都呛出来了,水从嘴角流下。

“你别笑,好好喝水。”林九鸢掏出自己帕子给他擦,然后问:“身上还痛不痛?怪物开的药管不管用啊。”

季璟尧摇摇头表示不喝了,然后说:“不疼,如果不是这些绷带,我感觉自己像没受伤一样,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。”

怪物的药出奇的好使。

季璟尧:“你怎么胆子这么大了,那个校医看起来很恐怖。”

林九鸢:“何止是看起来恐怖,他脑袋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时候更吓人。”

俩人聊了一会儿,他们那天晚上最后发生了什么,怎么到这里的,两人都不清楚。

“江幼楠抱着我跳楼,我只看到她浑身是血,接下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季璟尧不理解:“她……她抱着你跳楼干什么?”

“因为好玩啊。”

突然一道稚嫩的童音插话!

病床上的两个人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