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卿瞪了一眼王岄,然后说:“我要去找老师说,找院长,凭什么时维不能上课,他和我们一样。”

王岄表情迟疑:“这样你也会变成让人讨厌的孩子的,你不乖。”

“嗯?”

王岄:“我劝你不要去那样做,所有人也会像讨厌时维那样讨厌你。”

这不是劝,更像是一种警告。

好像只要南卿去为时维争取了,那么她就会和时维一样被边缘化,正常人都会选择漠视的。

南卿没有漠视,反而是不服气的看着远处的时淮,正巧和时淮对视上,时淮冷漠的看着她。

南卿不乐意的说:“时淮和时维一模一样,凭什么时维被欺负,为什么被欺负的不能是时淮,时淮有什么,时维也要有。”话语中充斥着对时淮的讨厌,还有对时维不公的愤怒。

南卿和王岄闹不愉快了,前后桌谁也不说话。

时淮低头才发现自己的铅笔被自己折断了。

……

林九鸢和季璟尧借着受伤的理由一直待在校医室。

身体呈九十度鞠躬式弯曲的校医很烦他们两个,“女生好了就回去上课,不要赖在这里。”

“校医老师,季璟尧是我最好的朋友,他现在还躺在床上,我要照顾他,友爱互助是传统美德。”林九鸢发现校医不会伤害他们之后就是肆无忌惮了。

季璟尧后背都是伤,现在只能趴在校医室的床上,整个上半身都没有穿衣服,裹着绷带一动不动。

他不是不能动,只是为了伤口好的快一点不敢动。

季璟尧:“小鸢,我想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