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三十多岁的女管家告退了。

南卿身上穿着大红色的朝服,衣服上画着腾云山水的图案,威严又精致,她大步的进了院落。

院子里面打扫的婢子一一对她行礼。

南卿穿过他们进屋了。

子顷立刻去沏茶,没一会儿端着茶水进来了。

“殿下。”子顷轻唤一声:“这是南疆送来的巫山雪。”

南卿拿着府上的账目查看,丝毫不理人,边上倒的茶也没有饮一口,更加没有过问子顷今日一早怎么没有来伺候。

子顷站在一边松口气,不过问就好,南临凰也不是那么闲管他的事。

子顷安安静静当了一天的透明人。

深夜他带着伤出门为南临凰办事去了。

前日出门办事受了伤,昨夜又受了杖刑,子顷身体有些吃不消了。

子时回来的时候他有些跌跌撞撞,额头冒着冷汗。

黑暗中他摸索着进了院儿,正准备回自己屋的时候突然瞧见正厢房长廊处站着一个人。

女子身上穿着寝衣,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红色外衫,一头乌黑直到腰间的长发披散着。

子顷看清楚那女子的脸,立刻过去行礼:“主子。”

“你受伤了?”她声音懒洋洋的,此刻整个人都隐蔽了锋芒。

“没有,属下是旧伤。”

“前夜受的伤这么重?找大夫好好看看,我可不希望我的棋子是因为不珍重自己身体而被废了。”

子顷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去领罚的事情告诉她。

“是,属下会好好养好身体的。”

“尚书府那边不用盯着了,也不用逼迫了,她愿意站队女帝那就站队过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