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君脸红,微微抬着下巴说:“万香楼的香膏。”
“万香楼,那里面的香膏最便宜也要十两银子一盒呀,雅君,你可真舍得。”
“其实子顷身上的味道也挺好闻的,冷香,闻着像寒梅,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香膏。”有一个人说道。
雅君顿时脸色很难看了。
而这时候院门口传来脚步声,一早没见着的子顷来了。
子顷和他们一样一身白色袍子,长发用簪子别着,脸上画了一丝丝的妆容。
这样的伺候人的打扮,偏偏他有一种出尘的感觉。
“殿下都上朝了,你怎么才来院里伺候?当自己是主子,比主子起身还晚。”雅君挖苦。
其他人也鄙夷。
“这般作态哪像个奴才啊,还好殿下没注意你,要是殿下恼了,你十条小命也不够殿下息怒。”
子顷不理会他们,直接拿了工具去打扫屋里。
“瞧瞧他们清高的样子,明明和我们一样的身份,还一副那样的作态。”
“……”
子顷擦拭着屋里的桌椅,抬高手打扫的时候他微微皱眉了一下。
南临凰没说要罚他,但是子顷昨夜还是自己去领罚了。
打了五十板子,子顷疼的天渐明的时候才睡过去,一醒来就发现天已经大亮了。
子顷叹息,等南临凰下朝回府应该又会责问了。
瞧着这时间,南临凰也该下朝了。
院子外传来动静,许多的脚步声,还有管家的声音。
“殿下,这是府上本月的账目。”
“嗯,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