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想抹杀我，让那个善良有爱的姜笙回到你身边？”

“你就是你，不论是哪个你，都是你。”

“所以，”姜笙步步靠近傅寒声，“现在，不那么善良的我，你也会喜欢？

生出杀人想法的我，跟你一样自私的我，你也会喜欢吗？”

“不论你变成什么样，都抹杀不了我们的过去。”

“如果我变成坏人……”

“你还是你，我们曾经所经历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，不会被抹杀，我都会喜欢你。”

“傅寒声，”姜笙娇滴滴依偎进傅寒声怀里，“那我今天对你好一点，不刺激你了。

这样的我你也喜欢的话，今晚陪在我身边，跟我睡在一起，我想抱抱你。”

傅寒声单手托举起姜笙，将她抱在了床边，耐心询问，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告诉我，不要自我怀疑。”

姜笙双眼通红，越来越害怕，“不知道，一下子就发现，我不是我了，很害怕。

过去种种就像做梦一样，很虚伪。

我姜笙不是那样的人，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好了，可你们爱的好像是另一个善良的姜笙。

我也不知道了，好混乱。”

“不要怕，”傅寒声鼓励她，“不论你变成什么样，都是我的小笙，都是我的学生，都是我最爱的人。

你一直都是你，我们所有经历和回忆都不是假的。

我会一直陪着你，始终如一。”

“不要骗我，”姜笙紧紧抱着傅寒声，言语威胁，“骗我的话，就杀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