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声没回答，只是要走了。

姜笙再次叫住他，“喂，我漂不漂亮，你说我要不要整容啊。”

听到姜笙说要整容，傅寒声终于没法淡定，“不要。”

“可是我这样好像很丑，”姜笙还在因为厉修燃，傅寒声和谢筝都说她丑这点耿耿于怀，若是她很漂亮的话，谢筝怎么会那么讨厌她？

美女都是受欢迎的不是吗？

美女怎么会被讨厌和嫌弃？

“你一直都很漂亮，”傅寒声说了心里话，“心灵漂亮，所以看外在就更漂亮。”

“我要心灵漂亮干什么？”姜笙很是不满意，“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外表。

外表要是不漂亮，谁有心情了解你的内在？你以为你是谁？！”

“怎么好像变了个人？”

“我不舔你们了，不做个圣母，是不是就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值得被爱了，是不是看着像个恶毒女配，让你厌恶了，让你后悔喜欢过我了？！”姜笙背对傅寒声，“你们喜欢的是小圣母，又不一定是真正的我。

因为圣母也是可以装出来的，不是吗？

如果我的圣母属性都是假的，你还会看上我吗？

丑陋的外表，丑陋的内心，都不值得被爱！”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，”傅寒声很担心她，“你好好说，我都会替你解决。”

“事实就是，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，真正的我一直都在演戏欺骗你们感情。”姜笙回想过去种种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先前为何会那么善良，但潜意识里她都觉得自己在演戏，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本质上是个什么样的人，“你们爱的是姜笙，而那个姜笙已经死了。”

傅寒声沉默，他现在只想去看看那本书，目前的发展变化太大，他不知道又经历了什么变故，才会让姜笙突然变了这么多。

他很担心。

姜笙看向傅寒声，“如果这样的我让你很讨厌，你会不会想让她回来，回到你身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