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我恶意还小吗?”
“我哪里对你有恶意了?”姜笙满是委屈,明明一直是傅寒声推开她,不喜欢她,还说什么够了,闭嘴这种凶凶的话,“一直都是你很凶,特别凶。
我都说过,我不喜欢凶的人了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人,都跟我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跟你没关系啊,”姜笙心里堵堵的,“那我就是不喜欢凶的,我就是不喜欢!”
“你跟谢筝去说,我没义务满足你的要求。”
“谢筝很温柔,也不需要我说。”
“他那么好,你跑我这来干什么?!”傅寒声怒斥,“又来找我,回忆他吗?!”
“我哪有回忆他啊。”
“你刚刚没提吗?”
“我现在提都不能提他了是吗?为什么不能提?”姜笙又开始有小期许了,忍不住试探,“你该不会吃他的醋,喜欢我吧?是不是很喜欢我?”
“你自作多情也要有个度,”一想到书中姜笙跟谢筝把他当py一环的言论,傅寒声直接否认了,“就是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,我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“好!”姜笙也来气了,“你好样的傅寒声!
我告诉你,你现在来吻我,我以后继续对你好,你不来吻我,我不会再对你好了。
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姜笙了!”
傅寒声无动于衷。
姜笙直接走到了房间门口,“我跟你说哦,我现在只要踏出门槛。
就是从我踏出这个门槛开始,
你还不吻我的话,我是真的会生气,然后就绝对不对你好,就是一刀两断!
我现在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,我是钮祜禄笙,超级清醒!”
傅寒声“……”
姜笙抬腿,小半只脚伸出了门外,却依旧试探,还在等傅寒声的台阶,“我真的要走咯,你看啊,你看我的脚踏出去了一点点,马上就要走了,就不要你了!
以后你追妻火葬场也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