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姜笙的眼泪,傅寒声以为姜笙是因为谢筝太花心,又不肯教她学习的缘故才哭,这会只是出声提醒,“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哭,没必要。”
“他怎么会是不值得的人呢?”姜笙看向了傅寒声,她的声哥怎么会不值得?
声哥那么好,是声哥教她成长,教会她好多东西,
是声哥让她体会到实现自我价值的感觉,让她有了自信,有了成就感。
也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。
“他,”姜笙不敢说得太明显,怕傅寒声又觉得给她错觉,疏远她了,她只能压抑自己的冲动,压抑自己想说的欲望,“他,很好,真的很好。”
“你就这么爱他?!”
姜笙沉默,“已经有在努力克制了啊,可还是不行,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,我真的会更努力一点克制。”
“克制?”傅寒声只觉得可笑,“你真的有克制吗?”
傅寒声想到了书里的记载那句“筝筝老公,太好了!傅寒声放过我了,以后我只要找你学习就可以,再也不用去他那儿了……”
克制了吗?
“算了,”傅寒声强压内心痛苦,“他让我教你学习,我会教,也希望你好好学。”
姜笙喜出望外,却又不敢表达得太明显。
要克制,要克制啊。
声哥都说要克制了。
可不能再让声哥觉得给她错觉就疏远她,她也不想让声哥不开心,让声哥因为她有负担了。
姜笙跟傅寒声往外走了,只是没走几步,看到地上滴落的血,再顺着视线往上,姜笙就发现,
她着急得上前牵起了傅寒声的手,看着他手心上全是玻璃碎渣,紧张得不行,“怎么回事?怎么伤得这么重?你也不知道处理一下。”
姜笙想拉着傅寒声去自己的房间去处理一下伤口的,可傅寒声却抽回了自己的手,言语冷漠,“请你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