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这才没敢说话了,但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声哥这到底是怎么了呢?
沉默良久,她忍不住又一次试探,“声哥你是吃醋吗?”
很直白的问话,在傅寒声听来,又是一次挑衅。
因为书中所写,
谢筝跟姜笙轮流找他,在他看来都像是挑衅了。
他是什么?
他们调情的一环吗?
“吃醋?”傅寒声直接否认,“你拿什么让我吃醋,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吃醋?
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。
我傅寒声不是什么人都要,也不是非你不可!”
“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?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……”
“我手受伤了,没法教拳击,”傅寒声背对她转移了话题,心脏隐隐作痛,不太舒服,他惧她,也不想再任人拿捏,再感到痛苦,“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你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
“这世上没那么犯贱的人,要永远做你的狗。”
“我都听不懂你说话了。”
“是听不懂,还是不想懂,你比我清楚。”
“你今天对我恶意是不是太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