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觉得傅寒声应该是遇到什么不愉快的事了,所以一整天都心情不好,这才拿她发泄不开心的情绪。

想到这点,姜笙觉得还是让傅寒声一个人冷静一下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比较好。

姜笙提着购物袋,上了电梯,去谢筝的病房了。

而傅寒声站在原地,看着她上电梯的背影,眼泪情不自禁落下,

男人仰头把眼泪憋回去了,又跟着走了楼梯,

到了谢筝的病房门口,因为门没关紧,他能看到姜笙就在病房里陪着谢筝,

似是确定她安全了,他这才离开医院,

就站在医院外,给杜川打了电话,

杜川及时接听,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

傅寒声报了医院名,“最近你盯着她,别让她遇到危险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“我不想见到她。”

傅寒声挂断了电话,坐在了医院外的花圃围墙上,坐了很久很久,

看着那一间间开着灯的病房,视线不经意落在谢筝那号病房上,

直到灯灭了,病房内的灯光暗下了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谢筝醒了,看到了趴在他病床上的姜笙,

他本要坐起身,却怕惊醒了姜笙,便一直没敢动,

眼看吊瓶里的水已经吊完了,本该叫护士换了,却还是没忍心打扰姜笙睡觉。

护士进去时,看到病人药水瓶空了,还在吊点滴,都被吓到了,“怎么不叫人呢?!家属怎么睡着了?!”

护士这一吼,姜笙很快醒了,护士换了吊瓶,“这种情况怎么还能睡着?不是让你盯着吗?”

见姜笙被凶,谢筝也着急了,“是我的问题,我没看到,忘叫了,跟她没关系。”

“还好我进来的及时,你们年轻人真是拿生命开玩笑,”护士免不了抱怨,“这都回血了,你手不痛,没知觉?盯着家属盯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