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明知道我不想听什么,你还反反复复强调。”
“我哪里挑你不爱听的说了?”
“你哪都挑了。”
“那你到底说是哪儿嘛!”
“我不想说。”
“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!”
“你如果在意我,就会知道,也该清楚。”
僵持着,姜笙怔在原地,脑子转啊转,转了好久都没转清楚。
心里只有一个声音:男人心海底针。
“我,”姜笙被绕得脑子有点晕,本来一肚子气,可被绕晕了后,脾气好似也自己离家出走了,“可是我也不是心理学家,你得说啊。”
“你不是心理学家,你能共情别人,却唯独共情不到我,是吗?”
“可是你,”姜笙急眼了,“可是你跟别人又不一样。”
“你说得对,”傅寒声红了双眼,“别人都比我重要,
你对谁都能共情,都能安慰,都能关心,
唯独对我就是一巴掌,唯独对我只有利用和不断地利用。
需要了你就叫我,不需要就丢掉。
我是你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吗?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
“你没有这么说,但你一直这么做。”
更晕了。
姜笙觉得自己每次都说不过傅寒声呢。
她不是那样的意思,她就是……
姜笙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,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。
“算了,”姜笙从傅寒声手中强行拿过购物袋,“你今天就感觉脾气好大,你回去休息一下吧,冷静一下。
我要去照顾筝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