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笙不回答，傅寒声冷冷逼问，“谁的？”

“魇哥的。”

“还亲了哪儿？”

姜笙一时难以言喻，这哪是可以直接说出来的隐私部分？

“你不说，”傅寒声松开了她的手，“我来检查检查。”

姜笙吓得转过身去，面朝向他，可是这样的话，贴近了反而更奇怪的样子。

“他，”姜笙还是说了出来，“他知道我是女孩了，所以就做了，跟你一样的事。

他说，想通过我，学习一些男女经验，

到时候跟槿禾姐姐也更方便。”

“你就答应了？”

“我不答应，我就要死掉了！”姜笙解释，“他会，把我解剖的。”

傅寒声没再问了，只是冷着脸拿起剪刀，塞到她手里，“我继续教你插花。”

他站在姜笙身后，握着她的手，操控着剪刀，边讲边插花，“懂了吗？”

“知识太多太密集了，”姜笙努力消化中，“你说得我都听懂了，但是，但是我不可能一下子全记住的，

可能自己做的时候，又会忘掉了。”

“菜就多练。”

姜笙“……”

姜笙不太高兴了，胳膊肘推了推他，“我自己练。”

傅寒声没多想，松开了她，看着她重新做了一遍，但每次总有不对的地方，不由得出声提醒，“切口！”

姜笙拿着鲜花没敢动，本该插进去的鲜花悬在花泥上方，“什么切口？多余的我都剪干净了。”

“增大吸水面积的剪法，忘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