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允气得发抖，而傅寒声房间内一片岁月静好。

“资料看到哪儿了？”傅寒声问，“还有哪里不懂？”

“我去拿学习资料，”姜笙正欲离开，

傅寒声拉住了她，“手写的，我有复印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拿出来？”

“需要拿出来，你才能知道自己看到哪个部分？哪里不懂？”

“当然，当然要拿出来才知道啊，”姜笙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傅寒声，“不然我怎么记得住是看到哪儿？还有哪里不懂？

上面还有那么多公式和数字，很难记的。

难道你不看，你也能辅导吗？”

“看一眼不就记下来了？有必要一直看？”

姜笙“……”

但姜笙说记不住，傅寒声还是将复印好的学习资料拿了出来，给她了。

姜笙接过，翻阅起来，“你都复印了，不就是拿来看的吗？”

“这份是给厉修燃的，我没打算看，也不需要看。”

“不看怎么辅导？我问起来，你也能准确定位到是哪个部分吗？”

“我自己写的，你说我能不能精确定位？”

“好像也是，但……”姜笙在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句，但也不会太精确吧？

还是没好说出来，她只是指了指解题步骤，“从这里到这里，是为什么？”

傅寒声愣了一下，“有为什么吗？不是看一眼就知道？”

姜笙“……”

姜笙仔仔细细地看，仔仔细细地看，可是什么也没看出来，

哪有这样，没几步直接给答案的。

“但是，”姜笙有些为难，“你看得出来，我又看不出来。”

“a班都看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