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他说。
“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?”
“这不是没全部压在你身上吗?”
江时漓:“也差不多了。”
她说:“你起开,我要杀丧尸。”
“休息会儿。”
“我睡了很久,已经休息够了。”
路阎京靠在她身上,握住她的手,手掌放在她腰上,过了一会儿,直接托着人坐在了后面的围墙上。
江时漓:“你疯了吗?底下在打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头,将脸埋在她脖颈,身上的力道仿佛也因为这个动作卸了下来,“我眯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江时漓身体有些僵硬,手里还握着枪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这个姿势太别扭了。
她连丧尸都看不到。
但路阎京似乎真的很累。
只瞬息间,就感觉到了他逐渐平缓的呼吸。
似乎是睡着了?
站着这个姿势也能睡着的?
江时漓没有开口,也没有乱动,只安静地让男人靠着。
或许从开始的那天到现在,这个男人都没合眼。
她很轻地叹息一声,和路阎京就这样在异能波动和枪炮声中安静地待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