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像之前那样了?”
崔雅维没说。
直接拉着她走。
江时漓也不敢耽误。
可到了前面才知道路阎京压根就没有像往常一样敌我不分,意识不清,而是简单站在高处,面容依旧冷峻,垂在身侧的手臂却血流不止。
不仔细看的话,根本就不知道他受伤了。
江时漓一出现,男人转头,和她视线交汇,江时漓挑了下眉,走过去,拉住他的手臂,抬起来:“怎么了这事?竟然有丧尸能让路上将受伤?”
“几只危险物种。”
“崔雅维还说你情况不对劲,我还以为怎么了,原来就是这样啊……”她要是再晚来一点,他的伤口估计都要愈合了吧。
果不出所料,她话都还没说完,男人手臂上狰狞的伤口就开始愈合了,甚至他手上的血迹都不是他自己的。
江时漓轻哼,刚要松开他的手,反倒被他握住。
男人似乎在感受她身上的温度,稍微确认以后才开口:“这么担心我?”
“谁担心你。”
江时漓甩开他的手。
看向底下的战场。
丧尸和危险物种还在不断涌出来。
她握着枪杀了几只,暼了一眼身边的男人:“你怎么不动?”
路阎京说:“累了。休息会儿。”
江时漓还没开口,男人就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她肩膀上。
手里的枪差点走火。
她连忙扶住路阎京。
路阎京还有意识,她有些吃力,“你故意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