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。
江时漓只说过路阎京能救,但是没说过具体应该怎么救。
这可是个难题。
还是个千钧一发之际啊。
再不救真的要流血都得流死了。
她急得在原地团团转。
“我给她打个通讯电话。”
“打不通的,这周围的信号塔已经被丧尸咬坏了。”
“那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,你试试用你的异能啊。”
男人说:“我有很多异能,你说的哪种?”
安吉利娜:“我怎么知道……你一个个都试试?”
路阎京尝试了一下,掌心不断有黑红色异能溢出,传递到沉澜身体里,但他的身体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安吉利娜已经数不清楚自己来回走了多少圈,“换一个异能试试。”
来回试了十来次,沉澜又猛地吐出一口血。
这次的血已经是浓黑色。
安吉利娜:“完了,他要撑不住了。”
她要辜负江时漓的托付了。
看着沉澜死,她到时候也有责任。
安吉利娜急忙说道:“再试试!再换!”
裴征牧闻讯匆忙赶来,“我估计再试下去也没有什么办法,沉澜这毒很深,老大的异能都是强攻性,甚至带有腐蚀性的,越用异能,他的伤势越重。
“那还有什么办法?”
裴征牧探了探沉澜的鼻息,“很微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