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抬手,车门打开。

他脚下踩着房车,直接进了基地。

基地里要稍微安全很多。

车一停下,安吉利娜就立马打开车门,“在这里。”

路阎京上了房车,看到躺在沙发上,胸口已经腐烂得几乎能看到内脏的沉澜,他冷下脸,“怎么回事?”

安吉利娜把经过大致说了一遍。

“漓漓说只有你能救。”

路阎京让人把沉澜抬下来。

平缓地放在地面。

垂眼盯着他的伤口看了几秒,蹲下身,手指缓缓触碰了一下沉澜身上的伤口。

沉澜痛得直接吐出一口血。

紧接着鲜血又仿佛开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。

这段时间江时漓一直对他进行的药物压制,在这一刻彻底全部失效。

血迹从沉澜身上不断蔓延出来。

只不过片刻,他躺的地面都溢出了鲜红的血。

路阎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。

安吉利娜早就已经急得不行。

怕沉澜真的死了。

“路阎京,你快救救他啊,你不会不想救吧?好歹也是在一块的兄弟,而且他是为了抢回漓漓的图纸才伤成这样的,她很想救活他,你要是救不了,我还不如回去找……”

“我要怎么救?”男人声音低哑,难得有些迷茫。

安吉利娜张着嘴。

整个人也仿佛僵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