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脸嘲讽她,她看路阎京的身体情况最近也是逐渐恶化,他们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嘲讽谁。
说着还故意凑近他,与他四目相对,最后毫不犹豫在他脖子上捏了捏,“信不信,我再给你扎一针?”
手指触碰到男人脖颈上的伤口时,她能感觉到上面的沟壑,那是伤疤留下的证明。
只是她一碰,路阎京的身体就僵硬了几分,她正要继续往下,被他一把抓住手指,男人指尖的触感勉强算得上微热,紧盯着她的脸,让她退无可退。
这样近的距离,江时漓清晰地看到他藏在伤疤下的锋利脸庞,这些横七竖八的伤口换成在其他人脸上,早就不知道丑成什么样了,偏偏在他脸上只觉得为他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男人的那种稳重。
伤疤总会有消退的日子,他的眼眸却一如既往地仿佛深沉的旋涡,让人一眼就能沉沦。
他说:“别乱摸。”
“你还挺小气。”江时漓嗓子下意识的嘶哑,“……如果你要我的答复,我现在也没办法确定。”
鼻尖几乎要与男人碰上,她连忙后退,从他怀里挣扎出来,“好了,已经这么久了,我得回去了,武器库那边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,这边你自己多休息吧。”
男人懒洋洋地在后面站起来,拎着地上几个重量级的军火箱,扛到一边去,给她腾了一条路出来,“这几天把你需要的东西都搬上来,其他的都发出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就算他不说,她也知道应该怎么做。
现在这个关头把武器库给她,不就是让她管着所有基地的武器使用吗?
帝国现在岌岌可危,她恰巧又是比较懂武器的人,这个活,交给她做最恰当了。
江时漓从房车里出来,往外走了一点,就在墙角看见道熟悉的身影,定睛一看,竟然是程延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