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情况,让江时漓自知对她来说很不妙,偏就是没力气像以前那样推开他。

半晌,江时漓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
说一定要杀了他,到头来,她还是没做到。

直到腕表开始响起来,兰斯诺克焦急的声音在那边传来,“怎么样了?这都快十点了,黛拉你在哪里?人找到了吗?”

江时漓轻声回复:“找到了,不用担心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兰斯诺克说:“要不要哥去帮忙?”

“等会儿再过来吧,他还没醒。”

“你俩在什么地方?”

“房车。”

“我差点忘了竟然还有这么个地方没搜,行,那我等会儿就带人过去。”

“……晚点吧,不用特意过来了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江时漓又匆忙道:“你们都先别过来,这边交给我处理吧,我怕你们来的人太多了,他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情绪,又上来了,我已经没有药可以给他用了。”

“懂了。我明白,这就不让人随便过去,你们处理好了再出来吧。”

通讯结束以后,江时漓看向已经醒来的男人,还没开口,他就率先从口袋里摸出一支药剂,递给她。

“这是什么?”江时漓问。

“药。”

江时漓伸手接过那支药剂,盯着那东西看了几秒,“这就是乔曼冬给你的哪个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