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阎京?”

此时此刻男人的模样已经变得和当时那只危险物种无异了。

黑色鳞片覆盖他的身体。

密不透风,又坚不可摧,可这样坚硬的东西之下,她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味。

不断有鲜血从他鳞片下溢出,江时漓想要去看看是什么情况,但手还没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他躲开了。

江时漓愣了两秒,收回手了,“为什么躲到这里来?”

她刚才找了好多地方,差点一个人把大半个基地都翻过来了,都没找到他。

路阎京也不说话,直直地盯着她。

江时漓直接摸上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掌心刚贴过去,她就感觉到了他脸颊上粗糙的疤痕和冰冷的温度,不但没有松开,反倒更用力地贴近他的脸颊,“告诉我,为什么一个人躲在角落里?”

路阎京还是不说话,只轻轻地蹭了一下她掌心的柔软。

江时漓叹了口气,“你……”

“出来好吗?被人知道堂堂路上将躲在这里,不知道还会怎么笑话你呢。”她笑了下,谆谆善诱,“出来吧,我救你。”

他还是不为所动。

江时漓想了想,试着说道:“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?她说我只能活十年,我偏说我能活到一百岁。她是医生,我虽然不算个医生,但你别忘了,我专治疑难杂症,死了半截的人我都能救回来,何况我自己身上这点病。”

路阎京的眼皮动了下,缓慢抬起来,终于看了她一眼。

江时漓轻声告诉他:“相信吗?”

他如同机械般的点头。

江时漓摸摸他的脸,“我们出去好吗?”

他又摇摇头。

“不如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