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。
他声音沙哑地说出这句话。
“别总把这句话挂嘴边,一点都不像你了。”江时漓笑了下,“我救你,你不会死。”
他幼稚地说:“你别死。”
江时漓噗嗤一声,“嗯,我不死。”
又好奇地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意识?我都快要怀疑你人格分裂了。”
“有。”他低声道:“一直都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刚才揍尤祟和裴征牧?”
“刚才确实没控制住。”
路阎京不说话,她蹲在旁边看了他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拿出了药剂。
“睡一觉吧。”
她把药剂注射进他体内。
原本男人的防御性很强,看到那支熟悉的药剂以后,他反抗的动作自然而然就停了下来。
江时漓接住他靠过来的身体,扶了下身后的墙才没被他的重量压倒。
感觉到他身上的冰冷和僵硬,她抬起手,犹豫了几秒,还是在男人背脊上拍了拍。
房车的角落里,他们互相依偎着,直到身后窗户外的太阳彻底升起,一缕缕柔软的阳光照射进来,落在他们身上,江时漓都有些犯困,半梦半醒间感觉他动了一下,揉着眼睛问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江时漓睁开眼,身后的光打在他脸颊上,照得他脸上的疤痕清晰可见,他抬手遮挡了一下:“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注意到他的动作,江时漓没说什么,“因为最后只剩下房车没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