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还是二哥对我最好。”

兰斯诺克嗤笑了声:“哼,现在知道想你二哥了,我生气你就无所谓,大哥生气你就战战兢兢的对吧,说到底,你还是觉得他在你心里比较重要。”

江时漓眨眨眼,“哈?”

什么鬼?

怎么就扯到这上面去了?

推开书房的大门,刚进来江时漓就感觉到了里面气压的低沉,忍不住心脏有些加快,心也略微有些悬了起来,跟在兰斯诺克身后走了进去,一眼就看到正襟危坐在书桌后的男人。

她吸了口气,跟着兰斯诺克喊:“大哥。”

男人从文件里抬起头,扫了兰斯诺克一眼。

兰斯诺克会意,拍拍江时漓的肩膀,给她使眼色:“我还有点事情,先出去了,你……和大哥好好说话,不准再说些大逆不道的话,否则小心我等会儿收拾你。”

江时漓点头。

兰斯诺克出门后,门一关,书房里就剩下她和兰斯洛特两个人了。

江时漓每每对上兰斯洛特,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或许是原主藏在骨子里的畏惧和尊敬,但兰斯洛特并不是一个闷着不说话,畏畏缩缩就能放过你的人。

她清了清嗓子,问:“大哥,有水喝吗?我渴死了。”

兰斯洛特把手边的水杯推了过去,合上文件,淡声开口询问道: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
“……不太好,能不能熬过去,看他自己的毅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