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注意到她琳琅满目的药物,不免有些好奇:“你是神医吗?”
“不。”江时漓摸着他胸口的疤痕,低声说道:“我不是神医,我只对用毒比较感兴趣,这里面大部分都是有毒的药物,我只不过在以毒攻毒罢了。”
就他这副身体,血液里不仅有丧尸的病毒,还有大量乱七八糟的药物成分,她之前在村子里抽他的血才发现,他的血竟然要比安吉利娜的血液还要药物浓稠,可想而知,他经历了什么。
这样的身体,如果不用强烈的毒,普通药物怕是根本压不住。
“别乱动。”江时漓按着她的肩膀,忍不住说道:“等会儿弄歪了,痛死你。”
路阎京果真不乱动了。
江时漓趴在他胸口,一点一点地替他把心脏的伤口周围死皮去掉,然后用了药物再给他简单缝合好。
路阎京皱了下眉,感受胸口传来的疼痛并没有什么动作,任由她发挥。
江时漓额角的汗都出来了。
平时她自己做实验,组装复杂的器械都没这么为难过,简单帮他缝个伤口而已,竟然有种背后都被汗水打湿的感觉。
江时漓起身,手掌撑在他肩膀上,
男人低头看了眼伤口,笑道:“这手法是和谁学的?”
江时漓看着他伤口像条丑虫子一样的缝合伤口,一时间说话都结巴了几分:“……这是我之前缝合丧尸身体的手法,随便缝的,没人教我,要想要好看的,你不如去找程延哲或者这方面专业的人。”
路阎京摇头,“就要你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江时漓忽地凑近他,盯着他的瞳孔看。
男人一眨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