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的树下坐着一个男人,从后面看身形很是高大伟岸,身上的肌肉也很是明显,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那种肌肉,只是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行,始终垂着脑袋。

江时漓撑伞走近他。

男人有所感地抬头。

身上的伤口恢复了大半,只有胸口一处致命伤,还在不断溃烂。

江时漓弯腰,纤细的手指触碰他脸上的面具,轻声开口:“竟然还没死,危险物种的疗愈系统看起来很强啊。”

“你可以研究我。”他声音嘶哑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脸颊像是被抚摸毛发的野兽,主动在她指尖蹭了蹭。

江时漓指尖有阵酥酥麻麻的感觉,她毫不眷恋地收回手,直起身,“走了。”

不一会儿,男人也站起身来,两米的身高带着极具的压迫,完全将江时漓的身影笼罩其中,但也只是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。

第85章 再痛也受着

第二天尤祟拎着个鸡腿,刚推开江时漓的门,就和一双陌生的眼对上视线。

对方的眼神透着来者不善,像是要杀人,尤祟当即就想要动手,下一秒就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具和他手上拿着的篮子,尤祟愣了两秒,果然就在他身后看到了打着哈欠,刚睡醒的江时漓。

尤祟指着他:“漓漓!这男的是怎么回事?”

江时漓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“这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。”

江时漓忍不住笑:“是吗?你说他啊,昨天晚上在村口随便捡的一个实验品,不用管他。”

“他不是那个危险物种吗?你还真的和他成为朋友了?”他在末世待了这么久,对和危险物种当朋友这事,是闻所未闻,江时漓这里可头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