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温度和她刚穿过来的时候差不多,冰冷刺骨,要不是他们在这场大雪来之前就建好了屋子,现在他们都得在外面挨冻。
阿朵拿着碗筷,走到门口时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哪里来的怪物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丧尸咬了,看着就要可怜,马上要被人打死了……”
江时漓回头,“你说什么?”
阿朵指指门外被大雪掩埋的山丘: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村口多了个带着面具的男人,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,也不说话,这几天不是下雪了嘛,我感觉要是再没人去管他,他就会直接在村口冻死了。”
江时漓皱起眉,尤祟问:“谁啊?不会真是被感染的吧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去看看?”
“不用。”
尤祟摸摸下巴,“会不会是老大?”
但很快他又自己否定了自己:“我们老大不可能混到这种地步。”
他问阿朵:“那人长什么样?”
“看不到脸,但身上全都是伤,脖子上似乎还有疤痕,一直到脸上好像都有,伤看起来特别严重,但是又很凶,很多想要靠近的人全部都被他吓到了。”
尤祟躺回炕上:“那更不可能是我们老大了。”
江时漓垂下眼,没有说话。
深夜,江时漓看望了几个受伤的老人,为他们治疗后,独自撑着伞回家。
回去的路漫长又无聊,她路过的挨家挨户都在和她打招呼,她也笑着回应,等将头顶的伞微微抬高时,竟不知自己走到了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