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炸弹再一次炸响，她的世界回归于平静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头顶的坍塌缓缓停了下来，伴随着地面的余震，江时漓稍微缓过来了一点，从男人怀里钻出脑袋，见周围全是废墟，她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，揉了揉晕眩的头。

没想到身上的男人被推开以后，就没了反应，江时漓微微顿住，低头去看他。

他背上没什么伤，脖子上是被她扎出来的伤口，不知道为什么晕了过去，江时漓跪在他身侧，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准备去掀他的面具，这次还没碰到他，他的眼睛却缓缓睁开了。

江时漓：“……”

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，是满脸的伤疤也无所谓，她又不是没见过。

但是就刚才那几个动作，她现在现在掀不掀开他的面具，都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
“你冷静下来了吗？”她问。

男人不说话，只用那双竖瞳盯着她。

江时漓知道他不敢杀自己以后，和他之间的气场瞬间转变，将他按在地面上，另外一只手勾住他的下巴，“丧尸还是人类，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，关键是，你。”

她看到这双眼睛，就有种想要标记驯服的冲动，她的手瞬间变成了掐着他的脖子，和他刚才一样用力，“都说危险物种很难对付，但偏偏你似乎对我有点不一样的感情，让我猜猜，你是谁呢？”

男人躺在地上，隔着面具和她对视，半晌似乎笑了下，声音低沉嘶哑，是从未听过的陌生：“你觉得我是谁？”

“很像我的一位故人，只不过他比你更混球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眯起眼，将江时漓按回地上，“我不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