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她讨厌这种感觉,也不想承认,记忆里那个所向披靡的男人会变成这样。
虽然看他受罪很痛快,但痛快的同时,是胸口一阵阵的抽痛。
但这次江时漓是真的生气了,抽出后腰他送的那把枪,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炸弹,准备直接了解了他,和他同归于尽,手里的炸弹还没丢在地上,她就被高大无比的男人低头抱住了。
他的怀抱冰冷,毫无唯独。
江时漓以为这是什么他要杀自己的方式,但男人紧紧搂着她的腰,低头背脊压低,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她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血腥味,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……毫无生机的气息。
仿佛是一片荒芜的沙漠,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她愣怔了好一会儿,一把推开他:“你干什么?”
面具因为她的动作有所松动,在掉下来的刹那被他抬手扶住,他缓慢地抬起头来,直起背脊,下颌紧绷,似乎隐忍到了极致。
他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。
不断在两个交界处挣扎、徘徊,最后看她的眼眸,除了血色外,似乎多了几分……心疼。
江时漓却不敢想象自己刚才看到了什么。
面具只掉落了一点,但她却在那半秒的时间里,看到男人藏在面具之下那寸满是疤痕和伤口的皮肤。
她盯着男人,嘴里的话还没问出口,周围开始不断坍塌,她几乎站不稳,摔倒在地,眼看着头顶巨大的石块砸落瞬间,她被男人再次拥入怀中。
他的力气无比大。
一时间世界黑暗,耳边只能听见他隐忍压抑的喘息,却听不到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