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利娜吃饱喝足,拍拍肚皮,又翻身上了窗户,仗着自己身形骨架小,在窗户里爬来爬去。

刚从窗户里钻出来,脚尖还没能碰到地,她伸了半天,使劲往地下探,却感觉自己仿佛悬空了。

低头,是比窗户还高的高度。

她回头一看。

差点没吓死。

靠!有狗抓着她!

江时漓正在整理安吉利娜带来的一大包东西,突然听到外面一声惨叫,意识到什么不对劲,这个点谁会在外面?

她立即去打开门。

一个身姿挺拔修长,如同青松般笔直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外面。

再往前看,安吉利娜被另外一个背着狙击枪的男人单手提起来,像拎垃圾一样悬在空中打量。

“放开她!”

江时漓皱眉。

过去一把抱住被当垃圾扔出去的安吉利娜。

两个男人同时看了过来。

刚才背对着她的男人转过身,温润儒雅,戴着眼镜,一身浅色的作战服,不管是衣领还是胸口都一丝不苟地系得工整无比,满是斯文清冷,透着淡淡的矜贵感。

唯独他的眼神,漆黑如同无尽深渊,让人有些不敢直视。

看见匆忙跑过来的女人,他很浅地勾了下嘴唇。

而他身后的男人就是刚才把安吉利娜丢出去的那个,眉眼间弥漫着暴戾气息,上半身就一件军绿色的短袖,身上至少三把枪,再加背上一把加长的狙击枪,抬眼不屑地扫过来,透着邪肆不好惹的气息。

他手里悠闲地把玩着一把枪,低头看过来,只能看到江时漓乌黑的发顶。

“你是谁?和这个小偷是什么关系?”

一开口就是浓浓的火药味。

江时漓把安吉利娜扶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