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女人,只要他稍微一用力,就会像多娇艳脆弱的花枝,被他随意折断摧毁。

江时漓从耳垂一路到脖子都被染红,感觉男人还要往下,主动钻进男人怀抱,语气哀求,“路阎京……”

她整个身体都依靠着他,仿佛他只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
路阎京低笑着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,知道她是在故意示好躲自己,放纵着也不拆穿,“亲个嘴你都能这么虚弱?”

江时漓不敢说话,像只社恐的猫,拼命往他怀里钻,要不是他伸手扶着她的腰,她恐怕都能自己把自己折腾得从床上摔下去。

路阎京刚准备继续逗逗她,房车的门被人敲响。

沉澜的声音传进来,“老大,有情况。”

路阎京捏捏江时漓后颈上的那块软肉,“我出去一趟,你先自己吃点东西休息。”

在男人临走时,江时漓还轻轻在他胸口蹭了一下,才终于被松开手上的禁锢,被奖励了短暂的自由。

他一走,江时漓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卸掉,无力跌坐在床上,缓慢地倒了下去。

忍不住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按了按。

明明只是逢场作戏。

她的心脏却仿佛要承受不住那种负荷。

江时漓叹了口气,在床上安静地躺着,也没心情再去什么东西,身心疲惫,没一会儿就闭着眼睛睡了过去。

一觉睡到第二天的清晨,她悠悠睁开眼,房间里除了她以外没人。

看来昨天晚上路阎京没有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