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开口:“江时漓。”

江时漓抬头。

他突然说:“兰斯洛特曾经说过你的考试成绩并不理想,为什么会突然想做这个?”

江时漓皱眉,下意识就想说成绩不能决定一切,人总是会变的,张着嘴话还没说出去,就被“兰斯洛特”这个名字转移了注意力。

兰斯洛特不是……

她顿了顿,“我哥?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”

她哥都不管她了,怎么可能会说她的成绩。

路阎京在试她?

为什么?

她满眼不解。

路阎京在怀疑她的身份吗?

可能是她刚才露出对枪械的熟悉,路阎京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。

江时漓解释道:“谁说差生一辈子只能是差生?”

路阎京扯了扯唇角,捏着她的手掌微微收拢。

脸色并没有因为她成功证实了自己的身份而变好,反倒越来越沉。

真是看戏看得有点无趣了。

他的宝贝都快要以为自己能脱离的的掌控。

路阎京指尖勾起江时漓肩膀上一缕散落的发丝,眼神低沉。

“收起你那些想法,否则,别怪我再把你锁回去,一辈子都别想出来。”

江时漓是被路阎京大摇大摆地从特尼基地里扛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