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确定自己闻到了酒香。

接着又看见苏千藕的手腕上有着一条红色的痕迹,他似是想到了什么,眸子闪了闪。

他只想着靠近,离她近一些就好,但她身边的男人并不这么想……他们更激进一些,想要明目张胆的抱着她,占有她。

难道自己还是太慢了?

但他走神的两秒,苏千藕变本加厉,嘴唇在他耳朵轻轻擦过。

庄雨眠瞬间脑海空白了一瞬,只觉得一种微小的电流流窜向尾椎。

但他是个强迫症,如同家里的柴火都要高矮一样,粗细均衡,堆放整齐,一曲没结束他根本无法停下。

苏千藕唇角勾起:“你吹得这首曲子,本就是这样断断续续的,还是你改编的?”

笛声里面夹杂着一些断续的气音。

庄雨眠想说,不是的,笛声不该是这样的。

好不容易吹完最后一个音符,庄雨眠的那双眸子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氤氲的水雾。

身上的外袍已经堆砌在腰,那模样颇有几分青云寨地牢里时娇弱的破碎感,如寒风中簌簌抖动的寒梅,娇弱又昳丽。

苏千藕将他拉起,又推着他一步步后退,抵在海棠树下深吻。

没多久,她吻着他的动作一顿。

眼神揶揄的看着他,“真是大胆,这种时候……还敢写字?”

庄雨眠将头埋在她的脖颈,呼吸炙热。

“郡主……别说……”

苏千藕挑眉:“我偏要说!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写我的名字?”

庄雨眠闷哼一声,他的俊脸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,低声求饶。